璃光

踏踏实实写文,老老实实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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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来自@辞书

【刀剑乱舞】何谓

*压切婶,其实没有多少言情内容,只是因为孩子他爹是长谷部

*就最近发生的某些事谈观点,影射意味很浓,顶风作案的我不知道会不会被查水表

*部分知识摘自百度百科与相关书籍,也可以当性科普文章来看。

 

      有一天我的儿子问我:“妈妈,我是怎么来的?”

      我一愣。

    “宝贝,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啦?”我避开问题的答案,摸着他跟他父亲一样的煤灰色小脑袋,瓜反过来问他。

    “哎呀,”臭小子挠挠后脑勺,“今天班上有个女生站起来的时候,椅子上好大一摊血诶。您知道的,叔叔哥哥们回来有时候也会满身都是嘛,我们就去叫老师来看。

    “但她除了说‘没事没事’之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跟我们说让我们回家问爸爸妈妈。”

      我哑然。

 

       我的儿子今年十二岁,小学六年级,即将步入一生中最美好的,名为“青春期”的岁月。他圆滚滚肉嘟嘟的小胳膊如青涩的芽孢,然后抽条,长成茁壮的小树;和他同龄的女孩子们也一样。他们将要迎来一生中快速成长的第二个阶段,从此他们的声音将要变粗或变细,第二性征将会突出,生殖器官开始发育。

      他们将要变成所谓的“大人”。

      我还记得我刚上国中的某一天下午,学校把我们这个年级所有的孩子聚集在礼堂。我们不知所谓,再就看见了卫生室那个胖墩墩,看上去非常和蔼的女老师拿着她的教鞭,打开了礼堂的大投影——幻灯片第一页画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他们笑的十分灿烂。

那是我接受的第一次性教育课。

 

      我回过头,冲和室里面喊:“药研——”

    “干嘛——”远远地传来药研的声音,伴着水流从水管里滋出来的声音。

    “借我你的解剖图用一下,再给我拿支笔来!”

    “稍等一下!”

 

      事情都交代好了,我回过去问他:

    “宝贝,你觉得爸爸妈妈爱对方吗?”

    “当然啦!”他点头。

      这时药研正好送了他的解剖图来,我打开两张图,摊在我们两个之间。

    “首先你要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一样的。”我说。

    “男女最大的不同在于身体上的差异,也就是生殖器官。男性的生殖器官由精囊、输精管、睾丸和阴茎组成,女孩子的则是由卵巢、输卵管、子宫和阴道组成。”

    “当精子由阴茎进入阴道后大部分精子在阴道的酸性环境中死亡,只有少部分精子通过宫颈,在1小时内到达子宫腔,再过1~2小时,精子共走过了450px的路程,最终到达输卵管壶腹部,与卵子结合成受精卵;一个新的生命从这里开始了,在未来的266天里,宝宝将在女性的子宫内发育。”

    “而你即将进入的青春期,你的生殖器官将要发育成,第二性征即将发育,而和你同龄的女孩子将要第一次出现月经,这标志着你们将初次拥有繁殖的能力。”

    “你要记住,生物的生存繁衍是天性,爱则是人最真挚的情感。”

    “这没什么可需要自惭形秽的。”

    “这就是你从何而来。”

 

      小小的少年迟疑着,最终点点头。我看着他煤灰色的短发和琥珀色的眼睛,随着光影律动忽明忽暗。

    “知道啦!”我的小男孩摇头晃脑,站起身子,“那以后有问题我还可以问妈妈吗?”

    “当然可以。”我说。

 

      大门传来了喧闹声,远征的队伍回来了。

      小男孩听见他爸爸的声音,“腾”地蹦起来:“爸爸回来啦!妈妈我去接他!”

    “去吧去吧。”我说。

 

   “大将,”药研在我旁边坐下来问,“现在就给小主人讲这些会不会早了点?”

      我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把生理器官称为“羞处”,想象一下,在数千年前的老祖宗那里,完全是基于实际考虑才遮起来的。生殖器官暴露在外,容易污染,容易生病,遗害于后代繁衍,所以要遮起来保护。女性双乳是哺育后代的,自然也要保护起来。男性双乳没有这种重大功能,也就不必遮盖。因此,“羞处”不是与生俱来的,没有谁为他们定性,它们是遮盖引起的,是遮盖产生的结果,而非遮盖的原因。任何事物遮盖起来都会成为“羞处”,遮盖容易引发人的好奇心,遮盖越久,人们的好奇心越强。慢慢地,就成了禁忌——好奇心再大也不允许打开看个究竟。

    “这没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地方,”我说,“而且你们短刀不是见的多了。”

      药研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刀剑乱舞】审神者是个医学生

05.一期一振


      若您的审神者是一位医学生,请切记在弟弟们进入手入室时陪同。—— 一期一振


      一队的极化短刀们刚刚跑完夜战回来。由于对方的队伍中有五花枪兵,因此短刀们大多受了点轻伤。

      审神者那种她的手入工具走进了手入室,又有地方不够,担心弟弟们的一期一振只能留在外面。手入室的隔音并不是很好,站在门口还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话题开始还是审神者的嗔怪与短刀们手忙脚乱的安慰,直到厚还是信浓感叹了一句:“大将对人体结构和包扎手法好熟练啊!”

      一期一振觉得自己脑子里飘过两个大字:

      “完了。”

      紧接着他就听见审神者清了清嗓子,说:“我跟你们讲,一期之前给不让我说。我们以前上解剖课的时候……”

      当晚,一期一振不得不陪弟弟们睡在一屋。


【刀剑乱舞】星若流火,梦如繁星


*般喵是好文明,三木是好文明,川上的般喵也是好文明,散发的般喵……大家自行体会吧
 吸溜。
*小可爱点的般喵婶 @凌木 ,欠债还钱2/3

  “坦白的说,我有点怕大般若呢。”审神者在和同事聚会的时候曾这样评论大般若长光。

  同事不解,问到:“诶?为什么,我觉得般喵挺亲切的呀。”

  “你看他们长船啊,除去谦信小可爱,”少女伸出手来掰着指头挨个数,“光忠是老资历的刀了,大家都熟,本丸好妈妈。”

  “小豆,本丸甜点师,今天也和光忠一起走在喂胖审神者的路上。”

  “大般若就……怎么说,有点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的那种……”

  “神秘?”同事接话。

  审神者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就是神秘感。”

  同事乐了,撑地站起来。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啊,”她说,“去和他聊聊吧。”

  “顺便问一句,小龙呢?”

  “你滚啊我非还不行吗!”

  留下一个wink之后,同事就先行离开了。审神者则站在万屋茶室的桌前,回想着她的话,若有所思。

  

  路过手合场的时候,少女听见里面传来了木刀破空、疾风暴雨般用力撞在一起的声音。

  门口的轮值表写着,今天手合安排的是骨喰和大般若。

  “去和他聊聊吧”

  同事的话仿佛还留在耳畔。于是她驻足,在缘侧坐下。

  木刀相交的声音稀疏下来了,伴随着的是胁差少年变得粗重的喘息声。

  “这不行啊骨喰君,你的心和你的刀一样没有方向。”她听见大般若长光向来优雅如低音提琴般的嗓音,毫不留情面地指出了骨喰的不足之处。

  “任何人内心都有心存茫然的时候,但身为刀剑,唯独不可心存怯懦。”

  “我们是刀剑,是武器。既然为了守护而来,就应当心怀守护的信念。”

  骨喰的喘息声逐渐平缓了下去。

  “大般若先生,受教了。”胁差少年站直了身子,深鞠一躬。

  “继续吗?”

  “还请不吝赐教。”

  

  听了这番对话,审神者也不由得好奇起他们的手合结果。

  骨喰本身是极其优秀的胁差,在六位胁差中拥有几乎可以说是最高的数值。

  但同样的,他身上的枷锁也很多。比起作为双生子的鲶尾,失去太多记忆让骨喰更加纤细、敏感,这给他身上缠绕了无数本不应该有的锁链。

  如今,她很高兴能看到昔日同为足利刀的大般若长光亲手为他打破枷锁。

  

  木质的太刀斜劈下来,银发的胁差少年向斜后方跃去,滚地躲过的同时左手撑地发力。

  机动的巨大差异让大般若长光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身形,骨喰手里的胁差轻轻一挥,粉色的发带就被挑开了。

  “失礼了。”胁差少年又向大般若长光鞠了一躬。

  “没关系,”大般若长光弯腰捡起地上的发带,微笑着说,“我相信主人也很高兴看到这样的你。”

  

  “怎么样?”

  晚餐的时候,大般若长光走到审神者身边坐下,问到。

  审神者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下午的手合,”他顿了顿,“主人有在看吧。”

  “呀,”少女惊叹着挠了挠头,有种偷窥被揭发的微妙愧怍,“被看到啦?抱歉哦般若,我——”

  “主人为什么要道歉呢,”听了她的话,大般若长光眯起眼睛摸摸她的头发,“这也是主人期待的结果不是吗。”

  审神者抬头望天:“嘛,心结这种东西……”

  “所以才要谢谢般若呀,”她笑着,靠到了对方肩膀上,“真温柔啊……”

  

  星若流火,梦如繁星。

大俱利伽罗 近侍曲填词【终稿】



词:璃光


历烽烟

马蹄踏秋乱

龙纹 缄默不言


啊啊——


江户更鼓稀

仙台晨钟鸣

长街灯火明 与我何干

寥落无意来

但将 独 归去

万叶染 花落款款 在心间


啊啊——


黑龙落竹枝头 正春三

樱碎繁

往来多知交 惜正渐少

梦正酣


青铜火映  烛光犹燃

远 声裂火哀

鹤舞云翔 遍寻聊赖

御 束之高台

钟鼓声馨 金玉可錾

迁 路遥漫漫

何时再见


孤影茕茕

顾盼回首 孑然

只盼 君归 还


[作者的逼逼叨]

我是个贼业余的填词码字工,写的不好不对仗请轻喷。

词里埋了很多彩蛋,请大家找蛋。

后排圈老板 @Twilight 和云生 @-云.文废.渣渣.生-


【刀剑乱舞】当你老了



*大刀片子,慎入

 


01. 

  这个小区某个楼,某单元某户搬来了一个老太太。和她同居的是个英俊帅气的黑发青年,住户们想,那大约是她儿子。

  老太太挺普通的,人也挺好,经常给在她楼附近的孩子们发小饼干。家长们问起来,老太太会笑呵呵地说:不是我,是我家小光烤的。

  从此大家都知道了,她那个帅到惨绝人寰的儿子叫“小光”。

  

02.  

  有的时候,住户们能看到老太太和他儿子在楼下遛弯。

  这就总是小区那些家里有女儿的大妈们聚集的时间点。她们前赴后继地去和老太太搭话,希望给闺女说媒。姑娘们也在这个时候纷纷出门健身锻炼,希望能在男神眼中留下自己的身影。

  可惜全部都碰了壁。

  男神小光委婉礼貌地表示,自己心中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姑娘们只得悻悻而归。

  

03.

  有人推测,老太太退休之前可能是个桃李满天下的老师,或者悬壶济世的儿科医生之类的——经常会有年轻人,或者少年,甚至孩子,提着大包小包来看望她。

  虽然他们形形色色,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长得十分帅气,与老太太的儿子小光比分毫不差。

  来得最勤的是位有一头煤灰色短发的青年。众人推测他和老太太关系不是很好,可能有财产纠纷什么的。因为他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和小光在小区门口絮絮叨叨讲很久,最后满脸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04.

  流言不知道是从哪里先生出来的。

  人们发现小光极少出门,大多数时间都和老太太待在屋子里。也从未有人见过小光口中他喜欢的姑娘。有好奇的人去问,也被他模糊地搪塞过去。

  住户们不禁有些疑惑,直到有人提出质疑:

  老太太,不会是个包养年轻男孩的富婆吧?你看那形形色色出现在她家中的男人,有哪个不好看的?

  众人越想越觉得靠谱,看老太太的眼神急转直下。

  禽兽,那里面还有那么多年幼的孩子。

  可惜老太太顶着众人的目光,依旧悠然自得地,每天下午和小光在小区里遛弯。

  

05.

  今天老太太又拿了小饼干来投喂楼下的孩子们。不料这次,孩子们并没有冲上来争抢“小光叔叔的饼干”,反而一哄而散。

  老太太诧异地看着他们跑远,走过去扶起落在最后摔了一跤的那个。

  “你走开,不要碰我!”小男孩说。

  “为什么呢?”老太太笑呵呵地问,“小岩总要告诉奶奶一个理由吧?你奶奶惹你们不高兴了吗?”

  见她如此和蔼,小岩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叔叔阿姨们说,你会把漂亮的男孩子带回家里吃掉。”

  老太太表情凝固了一瞬,拍着大腿大笑起来,胸部像风箱一样响着。

       “小孩子家家别听那些有的没的。”她把饼干送给小岩,看着他远了。

  

06.

  神秘的老太太最终也没有脱离死神的追赶。

  她死的那一天,小区里来了很多黑墨镜黑西装的人。他们在老太太的屋里进进出出,东西一箱一箱地运上了卡车。

  跟在父母身后蹭热闹看的小岩听见其中两个黑衣人的对话:

  “0074302号本丸审神者,确认死亡。烛台切光忠等七十九振刀剑,确认回收。”胖点的那个在平板上写到。

  “这是最后一个了吧?”瘦的那个问。

  胖点翻了翻记录回答:“应该是。”

  两人长吁短叹了一会,跨上车离开了。

  

end.

  回家的路上,小岩问母亲:“妈妈,审神者是什么呀?”

  他母亲想了想,说:“妈妈也不知道呢,也许你外婆提到过。但她已经不在了。”

  “好吧,但是妈妈还没有让我见过外婆的照片呢……”小岩失望地回答。

  小岩的母亲牵起她的手向家的方向前进着。她金色眼睛里的光斑,散落在阳光里。

  

extra.

  阿姨们的话题换了几茬,姑娘们的男神名单又添新欢。

  水滴坠入时间的海洋,人类向来都是喜新厌旧的生物。

  或许从此不再有人记得他们了。


【刀剑乱舞】审神者是个医学生

*又是段子

*我,医学生,素材取材于生活,所以可能会有后续。

  

01.药研藤四郎

  审神者感冒了,据说还有点低烧。恰巧药研远征去了,不在本丸。

  等第二天药研回来的时候,审神者捧着抽纸,照样在本丸里活蹦乱跳,除了时不时吸鼻涕之外根本看不出来发烧。

  不放心的药研还是凑过去了:

  “大将,您病好了吗?”

  “嗯,好了哟。”审神者手腕一勾一甩,手里的纸团以完美的弧度精准落入垃圾桶中。

  “我洗了个澡,然后给自己塞了颗阿莫西林。你看今天这不,活蹦乱跳的。”

  药研:……请您把你的小药箱交出来,别瞎吃。

  

  

02.三日月宗近

  “呀,是玉露诶。”审神者端着她的保温杯,凑到三日月和莺丸中间。

  三日月宗近转过头来,语气中颇有些好奇:“哦?小姑娘不和我们喝一种茶吗?”

  审神者大大方方地把保温杯敞开盖子递到他眼前——里面飘着朱红的椭圆形果干。

  “枸杞,性甘、平,归肝肾经,有补肝肾……”审神者开始了她冗长的专业知识讲述。

  末了她拍拍三日月的肩膀:“总而言之,老年人吃了有好处,嗯。”

       三日月宗近&莺丸:……邻国医学真是博大精深,不愧是邻国。

  养肝护肝舍我其谁,学医的女人绝不认输!

  

  

03..江雪左文字

  “我们那有一种文化叫做‘周易’,江雪你有了解吗?”审神者拿着江雪左文字刚抄好的佛经,边看边问。

  “略有耳闻。”

  审神者把佛经卷好,说:“我突然像起一个有趣的事来。”

  “当年我上大学的时候,周易入门是门选修课,教我们的是个男老师。”

  “他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算过你们的女神对你们感不感兴趣,反正当年我算过。现在不算了,所以还是单身。”

  “然而那课我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最后她感叹到:“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至今单身吧。”

       江雪左文字: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悲伤……

  

04.压切长谷部

  午夜,审神者起夜解决人生大事时,突然发现临近的办公室门缝里露出黄色的灯光来。

  她不放心地打开门,不出所料地看见长谷部还在批改文件。

  见审神者过来,长谷部刚想开口,话头就被在桌前驻足的审神者抢了先。

  “部部,我给你讲个故事啊。”

  “有一个律师,工作中突发脑出血,经历了56个小时的抢救去世了,”审神者点了点桌面,问到,“你认为他的家人能拿到多少保险钱?”

  不了解现世情况的长谷部想了想,诚实地摇头。

  审神者叹了一口气,将倒好的茶水递到他手里,对方诚惶诚恐地接过。

  “事实上,他们一分钱也没拿到。”审神者看到长谷部错愕的眼神,放下杯子。

  “因为我国的法律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与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和在48小时内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称之为‘48小时抢救条款’。”

  “而这位律师的抢救时间超过了48小时,所以根据法律规定,他的家人一分钱也拿不到。”

  “当然我跟你说这个并不是因为和钱有什么关系,”她摸了摸付丧神煤灰色的短发,“既然已经有了人类的身体,就要对它好一点,大家都是关心你的呀。”

  

  压切长谷部,飘花。

  

关于烛台切近侍曲这方面我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

上一篇段子里提到给近侍曲填词的我被烛台切的近侍曲整到自闭,那是我当时码词格的真实状态,所以只是写个段子吐槽一下顺便娱乐大家。但没想到很多评论照面就说“夜店风”“牛郎”。

诚然,“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就我个人观点来看我很不喜欢把这首近侍曲甚至光忠本人打上“夜店风”“牛郎”之类的标签。

当然我并不是学习音乐的专业人士,所以在这里引用一些自己查到的资料予以说明。曲目主题本身节奏非常快,里面用到的乐器以我浅薄的音乐修养大约可以判定大多数都是很现代的乐器,特别萨克斯本身也确实便于演奏者炫技。

这首曲子以萨克斯为主体,这个乐器本身是为了管弦乐队的演奏而产生的,相对于成型非常晚,而比起管弦乐队常用的大型乐器来说它更小巧轻便,适宜室外演奏。萨克斯二十世纪初由欧洲跟随移民推广到美洲,后用于爵士乐。长船家的打扮以欧式的西装燕尾服为主,其实是很现代的风格,何况烛台切本人的台词里也有英语,所以音乐用现代乐器并没有问题。

在之前我随笔写下的听后感里曾经提到过,萨克斯是一种“无与伦比的风流乐器”,这里所说的“风流”理所应当是褒义的含义。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歌仙台词里“风雅”,其实发音是“fengliu”(这是拼音我不会罗马音)。当然我对日语一窍不通,但我个人认为评价萨克斯为“风流”与歌仙口中“风雅”的含义相当。

在听完我喜欢的几振刀的近侍曲之后,我个人认为近侍曲的意义除了做BGM之外还应当是囊括了所谓“刀的一生”。

烛台切光忠这振刀是很温柔的,他的温柔有点类似爷爷姥爷,历经磨练千帆过尽后的沉淀。在大名手中被来回转手,与好友的离别,当然最戳心窝子的当属关东大地震的大火。有太太分析过,他“注意自己形象”这个习惯除了来自伊达政宗之外也可能是因为烧刀之身——本丸有那么多刀剑,每一振都是名品,甚至不乏天下至宝。而他已经没有了美丽的外表(本体已烧),虽然前期是非常优秀的战力,但后期大量数值更加优秀的刀实装了,甚至就他长船本家烛台切光忠作为长船之祖综合数值也相当惨烈。各位老婶婶可以回想一下,你们当年开荒的刀,除去极化的,是不是已经很久都压在箱底没拿出来了。

说了这么多,我的观点一言蔽之,“如果你真的喜爱他,就请用心去品鉴他去理解他;而不是随波逐流,用大众的观点来蒙蔽自己的眼睛”。以及,我很喜欢长船,所以以后请不要在我的文章下面再用“夜店”“牛郎”这样的词汇来评论他们。

【刀剑乱舞】都是编曲的锅

*事实上这是被那谁谁 @-云.文废.渣渣.生- 忽悠去填近侍曲,昨晚熬夜填完咖喱的结果梦到他了。

一觉醒来感觉老咪绿油油,跟老江 @江任 说完她还笑话我,cp爱呢?

*前排圈老板 @Twilight

  审神者最近被同事朋友们忽悠去填词。

  近侍曲,1v2单挑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的,以至于最近两天满脑子都是萨克斯叭叭和笛子滋儿哇滋儿哇。

  这天一大早,她顶着俩大黑眼圈冲进伊达部屋——大家都还在换衣服——扑到大俱利伽罗面前伸手拽住了他的脸。

  “广光,快,给爷笑一个。”

  伊达组生动形象地阐释了“四脸懵逼”这个表情——准确的说是三脸,因为还有一个在审神者魔爪下,动不了。

  半晌反应过来的大俱利伽罗挥开她的手,怒视之:“没兴趣和你搞好关系。”

  其他三个终于反应过来,赶忙抓住审神者七手八脚地往屋外拽。

  “主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别动手啊,小伽罗还是个孩子。”

  “伽罗坊你也冷静,先把外套穿上啊……别别别,别撸袖子!”

  真是鸡飞狗跳的一早上啊。在对面喝茶的三日月、莺丸和源氏大佬们笑呵呵地,如是想。

  

  审神者抱着胳膊坐在桌前,另一边是伊达组的四位:沉着脸的大俱利伽罗、满脸担忧的烛台切光忠、看热闹的鹤丸和小贞。

  “主人啊,”鹤丸换了个姿势趴到桌子上,嬉皮笑脸地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你到是给我严肃一点啊!

  审神者清了清嗓子说:“你们真的我最近在填你们的近侍曲。昨天,熬夜填完……”

  “熬夜?”烛台切光忠突然瞪过来。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填完广光的曲子,重点来了——”审神者严肃地说,“我梦到广光了。”

  她“扑通”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地说:“呜呜呜梦里的广光真可爱,又会撒娇有会卖萌呜呜呜……”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鹤丸、太鼓钟和烛台切整齐地转向大俱利伽罗:“小伽罗——”

  “我拒绝。”

  噫!好绝情!

  “嘤嘤嘤。”

  

  “话说回来,主人,”太鼓钟贞宗哥俩好地勾住审神者的肩,“那小光呢?”

  “小光?什么小光?”审神者一时间没有适应这个称呼,反应了一下“啊你说光忠啊。”

  审神者从鼻子里哼出声,抬手cos了一下黄手再的表情:“太难了,劝退。”

  “……”

  “小……小光,不要丧啊”

  “光坊,没有词也很帅气的!”

  ……哄不好了!

  

  今天的本丸也是核平的一天呢。

       对面喝茶看戏的大佬们如是感叹到。

温馨提示:烛台切光忠的近侍曲……你们听听就知道了,逼死词作劝退唱见。

【刀剑乱舞】譬如朝露

*一期婶, @-云.文废.渣渣.生- 小天使的点文。
*这是一篇偏严肃的文章,关于“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改变历史你会不会去改变历史”这个问题的思考。
 观点不同,不喜看看就行了。

01.
  天守阁二楼的灯火彻夜未熄,透过窗棂落到前庭院落里。秋雨连绵不绝,落在干瘪枯黄的树叶上。它们重重地垂下头,连通水珠一起坠落。
  端着续好的茶壶走进屋,一期一振能感受到了:长谷部正抱着刀靠在楼梯边微闭着眼,沙发上的药研低着头摆弄手里的茶罐,三日月倒是老神在在地喝着茶。
  见哥哥进屋,药研站起来向他打招呼:“一期哥。”
  微笑着同弟弟打招呼,再与三日月宗近点头致意,一期一振最终转向倚着墙的长谷部:
“主人还没有休息吗?”
  长谷部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动作如往常一样带着皇室高贵的仪态,“请交给我吧。”
  说罢,他向众刀颔首,转身走上了楼梯。

       药研伸手拦住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长谷部。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添水,并补充到:“小姑娘一向听他的话。”

  长谷部眉头皱的更紧了。

  审神者的进度如今正在瓶颈时期,办公桌周围的地上扔满了揉烂团起的文件。她向椅背仰倒,手指插进自己发间,披散的长发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
  敲门声忽然响起,审神者刚刚伏回桌前,随口答到:“进来。”
  进屋的一期一振叫这满地狼藉与顶着稻草垛般发型的审神者吓了一跳。
  小姑娘没有理他,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注意进来的人是谁,仍旧专注于面前桌子上的文件。
  直到带着白手套的手将整理好的文件摆回她案头,她才从工作中回过神来。
      “一期?怎么……你回来啦。”
      “听说您最近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一期一振浅笑着在她桌前站定,“所以我还没有回房间就过来了。”
      “......”审神者讪笑折,忙不迭地转移话题,“远征顺利吧。”
      “自然。”付丧神对答如流。
   看看神情有些微妙的一期一振,再看看面前的文件。审神者索性推开椅子站起来,拉着他在屋内的沙发上坐好。
      “看你这表情,发生了什么他们应该都告诉你了吧。”
      “是。”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02.

         公元2210年,时之政府携与时间溯行军持续了五年的艰苦对抗已经临近尾声。在这一年年初,时间溯行军全面溃败。时间溯行军的首领向时之政府递交降书,并遣返了部分叛逃对立阵营的审神者。

        这些叛逃的审神者中不乏当年时之政府麾下优秀战力,甚至还有元老级成员。以至于有许多人来求情,似乎还有来自政治高层的压力。

        在这个复杂的节骨眼上,家室高贵、战绩优秀,同时坚定反对从轻处理的审神者就被选为最适宜的公诉人。

        明天就是审判的日子。

        审神者向一期一振伸出手,接过他递来的本体。

        深红色刀拵上布满金色的丝状纹路镐造,庵栋,反高,身幅之先、元皆广,中锋为猪首。刃文为中直刃调,小沸,砂流,小乱互目交,足入。帽子刃表为小丸,里为大丸。雕物表里棒樋,表为搔通,里为搔流。

        经历了战火的洗礼,即使很少上战场,审神者也早已不是当年战战兢兢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温柔地将太刀推回刀鞘,开口打破寂静。

       “一期怎么看?”

        成为审神者刀的五年里,付丧神常伴左右,这样长久的相处,他自然知晓主人所谓的对象是什么。 

       “如晨露之坠地,如晨露之消失;人生譬如朝露易逝,终究难留;吾似朝露降人间,来去匆匆瞬即逝;随露珠凋零,随露珠消逝,此即吾身。”在斟酌后,他选择引用丰臣秀吉的话来回答。

        审神者从对他本体的注视中抬起头来,深褐色的眼睛宛如化不开的粘稠蜂蜜。

      “明天一期和我一起去吧?”她半是提问半是确认地说,“一期总是陪着我的,不是吗?”
        一期一振笑了,眉眼间满是宠溺与无可奈何。

      “但随主愿。”他说。

 

03.

        审神者穿着铁灰色的套装,显的她庄重而严谨。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在一边嘀咕说,这身显得主人都不可爱了。

        而换了大高跟的审神者只是凭借好不容易到手的身高,笑着摸了摸他俩的头,便与一期一振踏入了转换器。

        法庭庄严而肃穆,亮着惨白的光。写着“听证会”的LED灯箱显得十分无力。陪审团成员坐在陪审席里,一片鸦黑色西装,面无表情。

        而在被告被带上来的时候,一期一振毫不例外地与众人同样感到了惊讶——那是个及其美丽的女人,即使身上布满了暗堕的纹路,也无法遮掩她身上那种楚楚可怜的气质。

        这对己方很不利。一期一振不由得担心起来。

      “被告,前A0137号本丸审神者。”法官宣告着被告的身份,做起最常规不过的开场。

        被告人宛如雕像一般安静地坐在那里,任凭评审团的态度摇摆不定。

        直到审神者站起来,喋喋不休的议论声突然岑寂了下去。

        被告人也抬起头。
       “各位的讨论结束了吗?”灰色西装的审神者站在米黄色的法庭大厅正中央,像利刃一般,“那么接下来请允许我发言。”

        她看了一眼被告,两位女士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出人意料的没有产生丝毫火花,反而像万年冰川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为什么要去改变历史?诚然,每个人都有后悔的地方。改变历史的想法无非是想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错过的东西。”她走到高高在上的主席台下,面对远处的评审团,目光坚定。
      “但是在失而复得的时候,也会重新失去什么,祖母悖论是存在的,得失是恒定平衡的。”审神者的目光移向被告人,一期一振在她的眼神里居然看出了怀念的神色。

        她吞了吞口水,仿佛下决心是的,丢下最后的话:
      “如果我们在这里原谅她,那么,我们曾经的努力,我们打过的仗,流过的血,将会一文不值。和我一起努力守护历史的千万审神者、付丧神,那些在战争中付出生命的人——

        我想他们都在期待着一个答案。”

        审神者话音落下,向主席台上深鞠一躬,施施然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四下安静异常,似乎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她刚刚的发言中,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法官拿起木槌,重重地敲击在桌角,宣告了休庭。

 

———————————TBC———————————

今日话题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改变历史,你会不会去做时间溯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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